1974年11月19日,
这是一个永远难忘的日子,
年仅48的父亲,
默默地离开了人世,
漫长的31年过去,
勾起我无限心酸的回忆,
70年代的中国,
处于建设和发展时期,
我们这个破落的家庭,
更是经不住风雨的侵袭,
刚刚送葬了母亲和奶奶,
可怜的父亲又染病卧床不起,
全家老小围坐在一块,
只有一声声叹息,
当时医学也不发达,
更何况无钱去医治,
一年里生产队分下的粮食,
掺着粗糠野菜将就着充饥,
哪能谈得上给病中的父亲以营养,
让他早日康复身体,
年老的爷爷也经常闹病,
躺在床上听之任之,
病中的父亲已觉身体不支,
吩咐着我和未成年的弟弟,
你们俩好好相互照料,
无论走到哪,
想跟在一起,
我和你娘在九泉之下,
也把为抚养成人的你俩惦记,
照看你年老的爷爷,
他的养育之恩我不能报答深感惋惜,
以后你们要好好奉侍,
我就是在阴间方可安息,
说完流下了两行泪,
咬着牙齿两眼紧闭,
您可放心,我做了明确的解释,
我们一定和爷爷相依为命,绝不嫌弃,
被疾病折磨的骨瘦如柴父亲,
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,
时值农历11月,
北方的气候正是寒冷的冬季,
在那破烂不堪的土窑洞里,
守候在父亲身边的我和弟弟,
心里是多么的难过,
为何总是遭受的不幸的打击,
父亲他呼吸困难,病情似乎加剧,
总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昏迷,
喉咙里是有痰堵着,
可是他已无法咳出去,
他没有呻吟,
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,
平安的度过了一个晚上,
似乎病情有减轻的预示。

东方启明星刚刚亮起,
这时的父亲爬起欲要下地,
浑身发抖,战战栗栗,
睡在一旁的爷爷看到此情此景,
说了声:喜顺啊,你…… 你……
只听父亲道了声 我可不行啦。
父子俩最后的交谈是那么悲凄。
当父亲再爬回被窝时,
很快就停止了呼吸。
家里没有备下停丧的木棺材,
他也没有一件装殓的新衣,
爷爷卖了瓮和一些粮食,
三十八元买回一口漆木棺材,
父亲穿着一身破旧的脏衣入殓进去,
受了一辈子苦的父亲,
此后也没能达到常人送葬的习俗,
31年后的今天,
国家强啦,我们的家庭也走向富裕,
为了纪念我那可怜的父亲,
写下了这首回忆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2005年11月1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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